乾州花棍
花棍,艺名霸王鞭,相传是宋祖赵匡胤当年兴兵讨伐各自称雄的五代十国时创作的。这里还有一段来历:
兴兵作战,将士效命,从出生入死,个个奋勇当先。他们跟随太祖玄郎在统一中国的伟大事业中,确实是条条好汉。可是在战事息歇休整之标,那些血性男儿反倒觉得无聊,于是常在一起, 博、酗酒、兵营中被闹得乌烟瘴气,不成体统。加之相传赵匡胤本人就是一个大, 徒,一盘棋输了西岳华山。军营中虽然亦有军令政纪,然而如此违规犯忌之事,均不属严惩之列。
一日,偏营副将张耿又来大营向大帅禀报此事,不见大帅赵匡胤的影踪。大营副参军告诉他,大帅一早去东坡草坪上习武去了。于是,张耿直奔东坡草坪,远见太祖玄郎手执盘龙棍,在草坪上挥舞。靠上前去,只见他挥棍如闪电击云,势不可挡,点打似白珠落盘,丁当作响。直练到罢势收棍,方才发觉张耿的到来。张耿来到太祖面前,禀报此事。太祖一旁听着,浓眉紧皱,心中甚为不悦。领兵数年来,部下们跟自己南征北战,令人感慨。如今这鸡毛蒜皮之过,如何处治?杖责数棍吧,又欲心不忍,无计适从地将盘龙棍往草坪上一扔,头也不回地朝大营走去。
副将张耿是一位有心计的人。他见太祖十分生气,也不便多言,心里暗想:我该想个法儿,他手里提着太祖的盘龙棍一边走一边捉摸,终于想出一个法儿……
他来到偏营,即刻召集兵士,手指着盘龙棍对众人说:“主帅有令,从即日起,每日晨昏各练一个时辰棍。”众将士见太祖兵器在此,于是便列队操练起来。霎时间,偏营里喊打声如雷贯耳,击打声丁丁当当,一个时辰的操练,个个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,疲惫不堪,稍有空闭,谁还会去酗酒、, 博,一头扎进被窝,鼾声大作起来。从此,军营里便少了许多乌七八糟之事。再后来,副将张耿把棍的操练动作自编成套,使将士们从演练中增强了本质,又变得遵规守纪。
太祖闻讯,亲赴偏营察视,十分赞尚,随即嘉奖张耿,提拔他做了主营参军,这是后话。
这一活动后来流传民间,经历代艺人的加工,在打法上各有千秋。节奏明快,动作简练,开阔,大方,泼辣,表现出民族强悍之精神风貌。
花棍在全国流行的范围及种类。花棍在湖北、湖南、陕西、甘肃等省均有,但多以单棍为主。花棍的种类可分两种。一种为单棍,也叫单鞭;一种为双棍,也叫双鞭。两湖均以单棍为众,棍的响物多居棍身多处;陕甘多以木棍为料,响物多在棍的两端约三公分处。
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,花棍从陕北流行关中。据考证: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,花棍是乞丐讨饭的一种,他们口念曲儿,手舞花棍,讨得善人欢心,施些米面、小钱,以度生年。红军闹革命帮穷人打天下,这么一伙无产者加入了革命队伍,花棍这一艺术也参与到宣传革命主张的行列之中。当年在延安,打腰鼓,扭秧歌,打花棍,闹竹马在群众中自娱自乐。
新中国成立,花棍这一民间艺术得到了新生,流传在关中乾州的花棍,打得如为如荼,村村有花棍队,单打,双打,花样翻新,得到广大群众的喜爱。就连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一提到当年的打花棍活动,也津津乐道,甚至也哼起了当年打花棍的曲调《拥军花鼓》。
可是后来,花棍这个民间艺术渐渐被人冷漠了。很少人去问津它,使这块民间艺术中的瑰宝,似乎失去了令人夺目的光彩。特别是在五十岁以下的人中间,甚至不知它是一个什么玩意。
该到挖掘,整理这一民间艺术的时候了。正值中国西部开发百废俱兴之际,我们这一代人,有责任去拯救这一民间艺术。让它为人民服务,让它来一个“梅开二度”吧!
搞这个“过了时的民间艺术有没有价值”?“花棍这一民间艺术重新让它问世有没有必要性”?针对这两个问题,本文作者做了大量的工作:他利用假期搞了个“少年艺术培训班”,并且召开了“花棍研讨会”。参加该研讨会的有年过八旬的老教练,有年过花甲的老师,二十多人,他们全是当年打花棍的佼佼者。在研讨会上,大家对花棍的历史做了进一步的探讨,对少艺班同学的表演提出了不少宝贵意见和建议。特别是对花棍的挖掘、整理以及它的必要性,一致认为:是应该的。八十岁的张耀祖老先生说:“怎么能说是没有价值呢?花棍既可以活跃少年儿童的生活,又可以强身健体。是件好事。”六十三岁的姜卫民同志深情地回忆了自己当年打棍的情景,然后指出,花棍现在打出去,怎么会没人看?当然,现在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,人们追求艺术的水平日益提高,花棍在打法上要改进,要提高,才能适应较大广泛的观众欣赏。要让每个人都喜欢那是不可能的。京剧是国剧,并非全中国十多亿人都爱看,爱听,然而,秦腔属于地方剧,陕甘人一听秦腔乐不可支,甚至随声附和。他们的发言,大大地激发了本文作者。要让花棍“梅开二度”的情趣。
花棍的制作:以杨柳木为佳。其优点,木质有韧性,不易折,轻重合适。棍的粗细可取直径约三公分的直棍,长短以参加活动人员高矮而定,一般可取活动人员前胸便发出声响,棍的两端凿眼,穿上铜钱般大小的金属物数枚。以便发出声响,棍的表面涂上红绿交错缠绕的色彩。并在两端顶部系上红绿彩布各一方。


